当然不是说,应该向蒋多多学习,用自己的前途来和高考制度做“必输博弈”。但是,当有人做出了我们敢说却不敢做的行为时,我们是否至少应该表达内心的尊重?其实蒋多多期待的也只是引起社会重视,而不是奢望大家都把她当成学习的榜样,前赴后继下去。
显然,“蒋多多笑话”之所以在人们的思维中生成,重要的不是其行为离经叛道,而在于其结果是堂吉诃德式的“大战风车”。在大多数人看来,蒋多多的举动只能葬送自己的前途,而不会在制度上产生任何改变。大家都已经安于现状,顶多在嘴皮子上发发牢骚,竟然有一个人以为在考卷上发泄不满就能触动制度,怎能不是笑话呢?
明知是一个有瑕疵的制度,但是大家早已习惯与之和平共处,当有人试图以一己之力对抗制度的不公时,人们都发出了爽朗的笑声——这不该作为反证制度合理性的证据,而只能证明改善制度无望给人们造成的“习得性无助”心理。
“习得性无助”缘自美国心理学家塞利格曼做的一项经典实验:把狗关在笼子里,只要蜂音器一响,就给以难受的电击,狗在笼子里无处可逃。多次实验后,在给电击前,先把笼门打开,蜂音器响了,狗不但不逃而是不等电击出现,就卧倒在地开始呻吟和颤抖——本来可以主动地逃避却绝望地等待痛苦的来临,这就是“习得性无助”。
深陷“习得性无助”困境里的人们,已经无奈地坚信高考弊端的阶段性不可更改。此时,不自量力的蒋多多站起来挑战制度的“电击”,于是就成了一个笑话。
编辑: 作者:523770876 时间:2006-7-8 9:16:02 来自:论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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